Unleashed

这里笔名Unleashed,头像是本体,一个看似正经但是见到小哥哥就犯傻的沙雕龙!主混中土圈,关注冰火、克苏鲁、MC和奥拉,漫威仅涉足电影。
不会画画!写文很渣!脑洞清奇容易被打!
没了

史诗对决第二轮什么分组啊我疯了!救救牙口!!!(写文拉票不知道有没有人…哭死啊!!! 刀预警

为了给吾王Finrod拉票!!!再给自己插一刀了!!啊!!

给吾王Finrod写七条超短文段,都是他的故事一瞥 吾王不死,誓言不灭

1.
寒风如同有形的妖兽不断扑击,面前是广阔的冰封海峡。对岸,红光冲天,映照阴云如同狰狞恶魔。
“我们返回吧!与其冻死在赫尔卡拉赫,不如祈求维拉宽恕。”这样的声音愈发响亮。
“你后悔吗?”图尔巩问他。
他把斗篷的领口拉紧,“不。我们前进。”
“父亲都折返…得到了宽恕。”弟弟迟疑。
“我们前进…或许只因着高傲罢了。”他的金发结起白霜。
领袖率先踏上荒芜残酷的冰原,每一天都有人倒下,他的心在滴血。但…现在进退两难了。
他也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错了。但举目,身前冷原,身后甩下的也是冷原。就像被裹在松脂中的甲虫,他们被灾难和厄运裹住,根本无法动弹。
我们前进是否仅仅为高傲所驱就使去涉足那极度的危险?他不止一次想过,然后把念头甩走,迈出艰辛的又一步。雪里的脚印连绵,消失在昏蓝的天际线。

2.
盛夏,中洲苍翠的平原燃起萌芽般的篝火。这是新种族的萌芽。他看着熟睡的次生儿女,心中安奈不住惊喜。
人类在睡梦中就如此听闻到那个强大与美丽依旧的种族的歌谣。他们起先惊疑,然后变成安然享受。
他修长的手指轻拨简陋的琴弦,嗓音晴朗,晓星下长发披散,如同微光散发的熔金。他歌唱的主题从伟大恩赐到微小美好,画面就在人类脑中形成,宛如真正见过,尽管他们从未听闻大海彼方曾有圣树的光芒。
于是这批人类忠诚于他。他欣喜同时也见证了人类生命的短暂。
但他爱他们。他们是太阳的儿子,也是初升的希望。
他的命运从此也和他们纠缠,不知他是否后悔过。

3.
骤火,浓烟扭曲升腾,烈焰滚过原野。黑暗肆意伸展他的爪牙,所到之处鲜血成河。
战前至高王之死已不重要,因为他觉得下一个死者就是自己。目力所及,黑色的丑陋刀剑和畸形头颅翻滚。他举剑,反抗壮绝而无望。
待他精疲力尽,眼看敌人的刀剑要展开屠杀时,人类的长矛突然出现在视野。人类?
人类和精灵相遇,他们振奋,生的希望燃起。
“誓死保护Felagund王!”他们高呼,然后杀出血染的沼泽,遍体鳞伤。
他俊美的面孔被憔悴和悲伤占领许久。他将那枚双蛇盘踞的戒指赠予拼死相救的人类。
“我在此立誓,”他异常庄重,“巴拉希尔和他的家族后裔,凡有所求,我必所应。”
他永远不忘恩情和誓言。
人类受宠若惊般,但是收下戒指。
两个种族的承诺。

4.
斥候带来一个人类。那家伙鬓发凌乱,穿着邋遢破烂,但举着他给巴拉希尔的戒指。
誓言和承诺在他心里早就烙下印记。
他接见了人类,巴拉希尔之子贝伦。贝伦向他阐述那绝美的爱情,以及绝望的任务。
他心底掠过一丝黑暗。“我会兑现。”但他这样说。
随后他向子民宣告。
费诺的两个儿子得逞那般,表面悲伤,暗地微笑,然后到公然发表堪比他们父亲那样激烈的演说。
他眼见众叛亲离,遂取下额前银冠狠狠掷地。脆响久久回荡,化为空洞嘲笑。
“你们可以毁誓,但我必定守约。”他愤然而绝望。所幸有人追随,但不多。
忠臣捡起王冠交给他的弟弟。“您永远是王。我们等您回来。
还能回来吗?他凄然想着,却不知为何释然一般,转身离开了自己的王国。贝伦和侍从紧紧跟随。
誓言啊!这可怕的词汇究竟毁灭了多少?
他的誓言似有光辉散射,而某些誓言早已染上黑暗的血色…

5.
那个强敌,他心头不禁生出畏惧,但被他强压下去了。
歌谣,字句蕴含力量。他们对决,然后他不敌,颓然,输掉。随后而来的是枷锁和残酷折磨。
他有些愧疚,没能完成人类绝望而绝美的愿望…
他看见自己当年亲自兴建的高塔。命运弄人!他哀叹,敌人就驱赶他们进到地底黑牢,然后他再没见阳光。
永不屈服,诺多永不屈服。他对自己说,同伴鲜血的味道裹住他的一切感官。
永不背叛,永不背叛吾王。他的追随者也对自己说。
当然,最终他们都做到了。

6.
西瑞安河畔,草木葱盛,野花遍地。清流敲打卵石,像是孩子的歌唱,阳光融化般,随着金发散落在肩上。
他嘴角轻轻上扬。人类看见,不禁也想象起自己的幻梦。
妖狼低嚎,带着腥臭的死亡逼近,肮脏的唾液就滴落在人类脚前。
梦得醒了。他翻身而起,直直对着妖狼腥红的眼睛。
然后金光一闪,如转瞬的闪电撕碎沉沉黑暗。他挣脱耻辱的枷锁,一手已经掐住纠缠的狼毛。野兽哀嚎,他沉默不语,只是死战。
那瞬间,他听到了西瑞安清脆的呼唤…
后来他知道,那不过是锁链的呻吟罢了。
晚了,知道也晚了。鲜血混杂,流淌到人类脚边。

绝望的任务却还在继续。他不知道:世间最美的精灵唱起歌谣,远古的猎犬勇武拼杀,诅咒交织的堡垒就此垮塌。诸多俘虏看见刺眼的阳光,他没有。
他只知道,意识游离出身体前,人类绝望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胸口。
“我兑现了…”他含糊说完,眼睛合上。
再之后的救赎被后人传唱。
更久远的未来,海涛淹没,青塚就永远沉睡在大地的怀抱里了。

7.
罗瑞恩花园的安谧一隅,一颗朴实橡树下。他带着似乎不太真实的身体走过去,看清那里坐着的是父亲。
“孩子?”父亲道。
肉体是新生了,可掩不住难以忘怀的哀伤。他应一声,走过去。
“后悔吗?”
“没…有…”他嗫嚅。
“你最终还是得到了大能者的宽恕,对吗?“
“说莫大的恩泽亦不为过。然而生命可以重塑,哀伤就太难忘却,这大概就是不死的苦恼吧。”他勉强要自己笑,因为他已经脱离了中洲绝望的命运…但也告别了中洲那些壮绝的史诗和哪怕一丝微漠的美好。怎么又有些不舍?
“忘不掉有时是种残酷的惩罚。”父亲点头,“但,孩子,既然忘不掉,就和我讲讲吧!我想听听Finrod·Felagund在中洲的故事…”
慈爱笑容被星光融化。
他眼角有些湿润。
头顶,星天还在沉睡,安详而静谧。

End.
………………………………………………………………
写完的时候泪流满面。然后…
舍友:你哭啥?被甩了?
我:?!!神经病?!

我没啥能力了真的!只能写文啊!大家给牙口一票吧他是那么好的精啊还那么惨(手动暴哭呜啊…
要是这轮牙口赢了我点梗可以吗…?
抱各位大大的大腿啊…
(日常求评)

吾王不死!

一波自家兽类简介(多半是即兴脑洞

【设定】兽类汇总
Muenlis(穆恩里斯)
名号:Lisrion起源者“鸿蒙”
外貌:棕褐色巨龙,身披硬鳞,眼睛为深蓝,腹部为淡黄色,下颌有一撮白色的长须。
相关: 性格孤僻,高傲,嫉恶如仇,热爱探索未知
最古老的神明,参与一切建设
鸿蒙之源的发现者
龙族的创造者
日月的创造者
梵纳亚斯的父亲, “虚幻的星辰之纱” Weanpel (薇安裴尔)的配偶
将一切阴谋和真相告知诸神,杀掉反叛者

Evulien(伊弗利恩)
名号:Actar(阿卡塔尔)贪婪吞噬者
外貌:灰色巨狼,生有双翼,后背到尾巴是一条金色的蛇,蛇的舌头上生有能看见死亡的眼睛。
相关: 贪婪嗜血,却对主子死心塌地。
吞吃了他的妹妹(就是蛇)后,蛇咬破他的背脊,他因剧痛而求饶,从此和蛇连为一体。
吞下了星辰女神Weanpel的项链,群星黯然失色,于是力量与战争之神Ectothir徒手掰开他的巨口夺回项链,诸神判决斩断了他的双翼,随后将他流放。
被流放后跟随邪神夺取鸿蒙之源,因神圣力量的刺激而戳瞎了自己的双眼,只能靠妹妹的眼睛视物。
Muenlis拧断了他的脖后,蛇试图咬断连接处的身子试图逃走,却被巨龙生生碾碎。

Faros(法洛斯,梵纳提语名)
名号:Sroze(斯洛泽,伊洛提语名)“明净之主宰”
外貌:银白色苍狼,头顶有一只独角,生有羽翼,前爪为鹰的爪子。
相关:大地之神Tamir的兄弟
Eternal本族的家徽,Terestan一切冰与雪的主宰
与冰霜之神Luinor的女儿是挚友

Tamir(塔米尔,梵纳提语名)
名号:Anarell(阿纳瑞尔,伊洛提语名)“大地之王”
外貌:山羊的身体,有一对类似盘羊的角,但盘了半圈就向前直刺。浑身长满鳞片。
相关:天空与冰雪之使Sroze的兄弟
在Terestan的历史中没有现身过
曾在Lostarion领导的寒冰隘口之战中与狮鹫之王、Rach之王一同战斗。

Isenia(伊希妮娅)
名号:Moglas(莫格拉斯)“死亡视线”
外貌:一条金色的大蛇,舌头上生有一只邪眼,可以看见别人的死期。
相关:Evulien的妹妹,阴险狠毒。恶狼饥饿难耐将她吞下,她便咬开狼的后背。因为她身躯柔弱,就想借助哥哥的身体去实现野心。她在狼身里注入毒液准备慢慢将狼身麻痹作为自己的身体,却没等到这一天,盛怒的Muenlis便将她的身体连同野心碾碎了。

Saranrich(萨兰瑞赫)
名号:King of Rach 拉赫之王
外貌(也是Rach的普遍形态):身体类似狐狸却更加强壮,鼻吻比狐狸宽且长,浑身是赤红色的皮毛,胸腹为白色。传说他们所到之处冰雪消融,毛皮的保暖能力极为优秀,因此遭到了一些贪婪的猎人捕杀。
相关:Rach一族的王者,曾经救过年幼的Lostarion,后来在隘口阻击战中带领族人出战,在最终之战战死。

Moraser(莫拉希尔)
名号:Stanlus(斯坦露丝)“龙之母”
外貌:身体为紫色,胸腹部为淡黄色,眼眸为金色。相比后来的龙族身材娇小,她的翅膀很小,几乎无法飞行。
相关:在Muenlis送她离开后,她阴差阳错来到了寒冰之狱,并与兽王Ires(埃雷斯)结合,繁衍出后来的龙族和龙种。她有四个孩子,分别是“龙种之祖”Tules(图勒斯)、“龙神”Aniesit(阿涅斯特)、“冰龙”和女儿“银白之龙”。而她女儿的后代就是拉诺赫斯一组的祖先“羽龙族”Werst。

Tuang(图昂)
名号: Glomis(格洛米斯)“荒漠之王”
外貌:巨大的沙黄色蜥蜴,他拥有一身陨石制作的铠甲。
相关:掌管沙漠和荒原。他非常善良温和,经常帮助在沙漠中迷途的人和动物。Terestan没有他出现的记载,但在Ernuath东方的沙漠入口有一座他的雕像,相传是神族后裔所做。

Culomos(库洛莫斯)
名号:Orapis欧拉皮斯“欺诈者”
外貌:形似一只瘦骨嶙峋的蝙蝠,裹在一团迷雾般的黑布里,据说他没有腿,也有人说他的腿是一团被破布掩盖的章鱼触须,毕竟见过他的人都不幸地消失在沼泽深处。
相关:远古混沌中诞生的恶魔,以欺骗和虐杀神族为乐趣。他在沼泽一带出没,乐于将迷途的人引入困境。虽然他没有固定的阵营,却还是神族的敌人。他被Nontis用炽烈的陨石之刃杀死。

这么残暴的嘛…
直播亲爷爷欺负孙子啦(还有帮凶的嗷

蝎子的壳:

@Unleashed
给你乱画插图了…

狼总的文在最后一页
都是亲妈
特别疼儿子

盘点一下我这些年来的作妖全集
主要是中土,有两张涉及冰火
反正就是和伟大的西幻世界有仇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常作妖】淡圈沙雕突然回来冒泡作死

一个关于“体内恶灵”的突发脑洞
突然想起来宝钻里说“这时格劳龙借着体内的恶灵开口了”,就在想是不是蘑菇造军队太懒了,就搞一堆恶灵直接放进生物体内?这个恶灵相当于这个生命的智商核心还是纯粹用来说话的?有个强大的躯壳就可以搞事情?

于是就有了以下几个剧毒的脑洞

如果恶灵是智商的控制核心:
格劳龙恶毒的眼睛盯着完全没法动弹的图林,口中吐露可怕的事实。图林临近崩溃时,格劳龙突然不说了。是不是在酝酿更可怕的阴谋?一向无畏的图林居然有些害怕了。
然后,对视了半晌,格劳龙依旧没说话。
图林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动了!他的神志也清醒过来,就看见失神的似乎是对方...
格劳龙目光呆滞,一动不动,任由图林走到面前打量他。
“喂?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说了?”
格劳龙的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呜咽,他的心里是这样的:“我艹你个蘑菇丝!给我恶灵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现在关键时候掉链子了掉链子了耶!!你叫我咋办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图林看他半天没反应,就一剑上去。然后格劳龙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事还是要认真的....
所谓恶灵:怪我咯?!

如果恶灵是复读机:
直说吧,蘑菇丝给史矛戈设置的恶灵的台词是“我要用烈焰毁灭你们!”
然后,当比尔伯惊醒恶龙的时候,恶龙说 :“我要用烈焰毁灭你们!”
什么?!他咋知道是“我们”?!!完了?!比尔伯脑子一片空白ing。他带着戒指躲到柱子后面,一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然后四毛没说话了。比尔伯试探着扔了个金币过去…
恶龙听到动静咆哮道:“我要用烈焰毁灭你们!”
???
手动黑人问号·霍比特
难道这个沙雕龙只会说这个??!什么沙雕啊?!
“尊敬的史矛戈先生…”比尔伯开始阿谀奉承(滚这叫委屈求全!
龙听了半天,又吐出一句话——当然还是那句:“我要用烈焰毁灭你们!”
其实龙的内心是这样的:我艹你个大蘑菇的丝啊!!劳资不就是没有安卡拉刚格劳龙那么重要吗?!然后就给我敷衍?!这个复读恶灵怕不是沙雕?!!!我受不了了去你个木桶骑士!欺负我不能说别的了其实劳资早就在心里骂你一万遍了!!!
看来这龙真的是沙雕…比尔伯莫名憋笑。
再然后,龙飞到长湖镇各种搅和,嘴里重复着那句…我不说了
巴德:这龙怕不是沙雕?!老说一句话好烦啊!!!
然后呢,龙就被烦躁的弓箭手射下来了…
没有了。

来搞事:蘑菇给卡哈洛斯塞错了恶灵…
复读那种
设定是…


时间挪到贝伦装肇格路因露仙装大蝙蝠(名字太长我记不住!!哈哈哈打我啊)去到安格班门前时…
卡哈洛斯:吼!
(友情狼语翻译:吾族之长肇格路因,问候汝安!
贝伦:???我只能吼吧…那就…吼
贝伦内心:能说人话吗大佬?!
卡哈洛斯:吼?
(这个狼语不正宗啊?你想表达什么…
贝伦:吼…?(这破狼真不会人话啊…这个死蘑菇真的敷衍
狼:吼啊…(你怕是被索伦带坏了狼话都不会了,算了进去吧
贝伦:吼……(让开了?可以进去了?那露仙我们走…
我到底说啥了…我真的好棒居然蒙过来这个狼…
啊…
没有了…
原谅我不厚道地笑了…

感谢支持!!淡圈但永远不会退圈哒!

○在自己的世界观基础之上
一首歌谣,出自发生在Artur的其中一场战争:大陆的王被杀害在城墙前,他的儿子悲愤出战,对着同样愤怒的弟兄们如此呼喊宣誓,杀出城门,重创了敌军。后世的人们常以此祈祷战争胜利。

(我就是文渣
(本来想用英语的但是想想我这测试里说相当于三岁英国小孩的词汇量…就算了吧…
感谢各位观注(手动鞠躬

一个原创西幻世界观的简介


我,一个文笔渣脑洞废的…玩意…
为了存放(显摆)一些自家世界观的文章,打算弄这个tag!非常欢迎各位来一起玩!!
但这一点很重要:不是企划!
属于西幻吧,文笔烂知识少的人玩东幻,取名字都是问题!不像我随便拼俩字母就行…
以下大概介绍一下世界观,文章随后就来,包括设定同人以及抽风神叨叨…还有gay gay的小…咳…不算车我不开车
(手动严肃)

世界观主体(上行为包含,同行是平行存在):
——宇宙Sornoath
—“神域”诸神之地
—Terestan人类世界/空间
-Ernuath(大陆)
-Asotan(大陆)
- Cronos(大陆,已毁灭)
—“寒冰之狱”兽族家园
-“霜牙”(半岛)
-冰封大陆
—“永恒圣地”神族(不同于诸神)家园

宇宙无法估量的身躯容纳了无数空间,像是我们的星球那样,拥有独立的生态与文明。空间本是互不相通,但在宇宙的剧变中,有些空间被折叠压缩,空间之间形成了许多不稳定的连接点。人类那时根本不知此事,更别说开启它。只有掌握了邪恶巫术的古老巨兽和高傲睿智的伟大种族才略微知晓。

好奇是一切生物的本性。正是由于这种本性,三个种族间不断试探,最终爆发了战争。最先冲突的是神族和兽族,这两个古老的种族,一个高傲强盛,一个嗜血残暴。这些歌谣中才可窥见一斑的战斗中,神族最终被驱逐出家园,一部分响应诸神的仁慈号召前往神域,另一部分则在中途被敌人截住,从此再无音讯(除了Soran),还有极少数一部分误入了人类的
世界,并为落后的人类文明播下知识的种子。

在诸神的庇护下当然高枕无忧,而那些被截住、掳走的族人几乎再也没有出现在历史舞台。但在人类中间,永生的神族甚至被误当作诸神崇拜。他们授予人类知识和技术,无私地帮助这个善良的族。但历史的航船不会一帆风顺。届时,有一群神族脱离出族人的队伍,他们歧视无知而弱小的人类,并且痛恨那些和人类同流合污的亲族,他们认为这样会玷污神族高贵的血液。他们还成立了史诗中最疯狂残酷的组织“拯救者”。这群神族四处迫害人类,谋杀与人类交好的亲族,隐秘而猖獗。最终神族和人族忍无可忍,联手剿灭了这个组织,最后一个反抗者在围堵下死在了一个洞穴之中,并留下了一柄神秘的剑,而这剑成为了千年以后人类劫难的祸根。然而拯救者的影响已经无可挽回,更多的人类只记住了手握利剑的暗杀者,而不是仁慈的授业者。于是两族的关系持续破碎,人类因着遗留谎言的影响开始反目迫害这些曾经的老师,最终逼得
剩余的神族登上船只向极北航行,从此不知所踪。

另一边,疯狂的兽族为了满足嗜血的欲望,继续向人类世界开进。他们在Morech在位期间大肆进攻,国王焦急地组建了一支联盟,却因着贪婪亲手葬送了联盟与信任。人族孤军奋战,终于浴血胜利。他们开始警醒:这里不止有我们。
再后来,诸王更替,雪山苍狼的旗帜飘扬在皇都上空。而卷土重来的兽族蛰伏在黑暗的阴影中…
这是第二次人类与兽族交锋,虽然不如之前那样猝不及防,但依旧难以抵挡。关键时刻,国王挺身而出与兽族首领单挑,短暂阻隔了兽王的指挥,人类得以粉碎此次进攻——在国外殒命的代价下。而剩下的兽族像烟一样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躲在哪、何时再临…

另一方面,国王的两个儿子不符合继位的条件,王位就此空虚,缺乏统治的王国陷入危机。国王的弟弟乘机跳上觊觎已久的王座,而他的两个侄子开始了绝望的残杀…

(以下手动滑稽
以上是目前构思的部分世界观以及历史简介。历史还包括诸神的远古传说,这里没有(就是懒得)提及。
塑造最多的还是人类(抱紧我自己),关于人类世界的历史、地理和文化都有一定设定(如果我想码就扔出来呗但是我懒啊!!)
这条是个开头,然后会持续在tag里甩东西!大多是存稿(看我看我多棒!)的性质。更新日期不定但不会太久,我有存粮的!!(哎呀说漏嘴了)
文笔不佳请多包涵,多半还是脑洞开路文笔垫底

以及有一个警告:你可以不喜欢我的文章,不喜欢请你别看眼不见心不烦,但请不要来糟蹋侮辱我的心血(指导批评完全欢迎,不是一回事嘛)没事找事喷人挑刺的,请您去别处呆着!

就这样!

(你们见过写自己同人的作者吗??

等到你们对这个世界有一定了解以后可以来产粮吗?!!我自己产根本不够嗑!!!图文均可!我不会画画!!

以及觉得钻圈的伙伴关注的几率更大,第一粉几乎都是钻圈的,第二是受托老影响太深文风脑洞方向都控制不住自己!

(最近在刷冰火快要疯掉,再体会一遍当年看宝钻被人名地名支配的恐惧。想说的是看啥书偏啥文风

没了!咸鱼试图翻身求各位支持!

迟到一万纪元的夏日之门贺诗!(哪里可喜可贺!贺你个蘑菇!)以及迟到这么久背后的故事…

首先,别问我为啥突然想起来发这个!
这是一个悲伤(个鬼)的故事:
在夏日之门那天,我心情沉重地写着作业
然后看见低垂的天幕,黑云滚滚
就扔下作业,找了张草稿纸
含着泪(含情脉脉看着作业)写了这短短的一篇小诗…
后来,第二天有人问我为啥不发贺文
我才想起来我好像写过啊…结果比奥克人口总和还多的作业淹没了…这张稿子…
然后我…今天才翻出来…马上要中考了…啊…
(你滚吧你明明就是记性不好还文渣学渣…)
好了以下正文,很短,十分钟产物,就,就当中考死前的葬歌吧
(很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叨叨放在文前面)
…………………………………………………………………………………………

繁华盛放,清泉纵情流淌
甘醇的烈酒销去迷茫
夏日之门,寄予日的希望
——我们歌颂太阳,
我们痛饮欢唱

背叛悄然,厄运蛰伏身旁
锐利的目光不再明亮
无情阴谋,冗杂血与疯狂
——我们一无所知,
我们仍在歌唱

黑烟扭曲,大地充斥死亡
残酷的利剑穿透胸膛
屠戮生灵,粉碎无奈的抵抗
——我们无处可逃,
我们终要灭亡

End

【弓盔·捅刀预警】由一个梗演变成一把刀

感觉看魔戒是严肃加幽默那种,有时候会为某些段或者句子笑个半天
今天考着试突然想起来的:(原文不在手上就复述吧)
佛罗多在墨瑞亚被长矛刺到以后,阿拉贡背着他,所以人以为他就这么死了(佛罗多:听说过主角光环吗?听说过秘银甲吗?!你以为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啊哈?)然后佛罗多突然说话了,吓得阿拉贡差点把他摔下去....
啧,摔下去,我当时看着莫名笑了...emmm然后开始各种脑补某某以为某某死了把Ta摔下去的场景
然后...

…………………………捅刀预警·画风突变……………………

苍白的银发无力地垂落,西方而来的风雨在天空摇摇欲坠。
闪电短促地撕开沉重的天幕,比雨水更先落下的是一串浑浊的泪珠。
“快走!”精灵疯狂地摇着面前的目光呆滞、行动僵硬的人类,“危险!”
人类不为所动,精灵急了,扔下手中的物品转而拼命摇晃着对方。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对吗?我杀了他...."人类的嘴唇蠕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手中滴血的黑色长剑掉落在枯叶上的尸体旁,躺在散落银发的怀抱中。
“最少先离开这!奥克很快会回来的!”精灵焦急地拖动人类。
“我不能把他扔在这...."人类似乎清醒了些,但忧郁的眼中依旧晶莹闪烁着。他俯身抱起僵硬的尸体,精灵帮助着把尸体背到他背上。人类凌乱的黑发间透出隐隐的底泣声,步履不如以前坚定,蹒跚地在枯叶和泥水间跌跌撞撞行进。似乎万吨的雨水将云层压得很低,快要扣在山峰、树顶和生灵的头顶。
人类背着死去的挚友发疯般地在树林间穿行,精灵险些跟丢。他目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惨白的,像是裹在一个粘稠的气泡中,没有声音和光能透进来。
亦真亦幻的声音突然从脑后飘来,人类的脚步猛地停下。他难以置信地仔细听着。
“快放我下来,快要被你颠死了....”
是强弓!他还活着!我没有犯下弑友的恶行!
人类惊喜地放下对方,便看见银色的长发轻盈地飘散在风中,半遮掩着微笑的面庞。
人类粗糙的手惊喜地颤抖。
“太好了…”欣喜的泪水涌出眼眶,他搂住熟悉的身体。精灵依偎在他的怀中,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耳边,温暖得不真实,甚至有些冰冷。但人类没有理会这些,他沉溺在欣喜中,雷声雨声充耳不闻。
“吾友…诅咒无法消散。厄运会迟到,但不会消失。”精灵耳语道,“抱歉,曼督斯的招呼越来越清晰。”
“你说什么....”人类的瞳孔惊讶地放大,他抓住的那只手开始莹莹发光、越来越淡...
“时间到了,维拉的铁律不可违背。”
“不,不要离开我...不...”人类失声地大喊。而对方似乎没有听见,真实的形体慢慢虚无、湮灭;从俊美的面庞到宽阔的肩膀、再到因使用弓箭修长却长满老茧的手指,最后是人类亲手用黑剑刺穿的血洞。
人类大张着嘴,却再也没有发出像样的声音,他绝望地看着那身形在呼啸的风中缓缓消散,化为莹莹的微粒,在人类身边轻舞了一阵——告别般地飘飞——随后融入晦暗的夜幕中。人类发疯般地试图抓住对方,手中握住的荧光蒸发般地消失不见。
“你在恨我吗....”人类哭泣般地发出长长地叹息,直到幕布般的暴雨压了下来。

“你怎么样了!”
呼喊声渐渐清晰,人类缓过神来,逃亡的精灵贵族正抓着他的手臂,而地面上一个浅浅的坑穴中,躺着那银发、爱使用弓箭的精灵。
“是梦?”人类兀自叹息了一声,“我们把他埋葬吧,精灵不会曝尸荒野。”
两人动手,将浮土缓缓地、轻轻地推进天然的坟冢,直到淹没苍白的面孔。
人类不忍背过去,他不愿有人看见他流泪。
良久,人类取过自己亲手杀死挚友的黑剑,插在面前的大地上,像是沉默的墓碑。
“不能留了,我听见奥克的声音...”
人类仿佛没有听见,重重地跪在了强弓的坟前。

他面对的是
滴血的黑暗剑锋
挚友含冤的坟冢
命运残酷的捉弄。

轻描淡写卷起坟前苍白花朵的
是风。

end
………………………………………
写这个的时候突然天色晦暗下暴雨,快哭成个泪人
第一次写弓盔,不足之处见谅
说实话第一次看宝钻就记住了三个人,一个蘑菇丝,一个费费,一个就是图林因为太惨了
贝贝更惨,哭死
就这样,感谢各位,我自己也要加油考试啦

洛老忌日突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

这里是个前不久才入坑的萌新,刚开始看书就被各种表达恐惧的方式迷住了,然后义无反顾跳进新坑...
由于学业原因看书进度很慢,今天才把手上的书看完,结果....

这次巧合让我莫名毛骨悚然....

突然有人告诉我今天是作者的....忌日.....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突然就有种难以描述的恐惧....
忌日....
看着Lovecraft黑白的相片,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
如他所说:
The oldest and strongest emotion of mankind is fear; and the oldest and storngest kind of fear is fear of the unknown.
是的,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这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亦是无名的恐惧。

在此向他致敬。